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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做那么多铺垫。”
他被勾着下颌仰起头,便看见景承笑着的面孔,他一时非常惊惶,不知景承是从哪句里看穿了他的。
好像明明没提到那个。
他想要景承明白他,又害怕景承明白他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这话很难。
但你该再理直气壮些,因为人就是这样,享受过了就会有索求。
并不是割了下面,心里的情欲也一起被割掉了……这不是件可耻的事。”
景承抚着他的面颊,轻轻地问:“你懂我在说什么吗,嘉安。”
嘉安沉默半晌,终于颤声开口,“……景承,你再帮帮我……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抖着。
他的耳尖烧得通红,双腿紧紧夹在一起,只是说出这句话就已经令他下身隐隐地发热。
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,竟然真的开口要景承去满足他身上那点不能告人的欲望,并且他清楚自己是个填不满的深渊:他想要景承的唇舌,景承的手掌,景承的声音,景承的身体,想要景承在他身上施加疼痛和快乐;他想跟景承没完没了地做爱,帐子一拉,这世上谁都看不见他们;他要把压抑至今的性的渴求一股脑全都放出来;他想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也是一个完整的人,哪怕身子已经不再完整了,可毕竟他也是跟别人一样的人。
“这是白日里,”
景承轻声笑着,“咱们可要悄悄的。”
一枝芍药递到他唇边。
嘉安噙住那寸余的花茎,像身体里的愉快生了根、抽了芽,藤藤蔓蔓伸到每个角落,溢满了,花结到外面。
景承把他打横抱起来,一步一步走去床边。
“衔着别掉了,”
景承笑道,“我其实挺爱听你叫出声儿,只是此刻轻些。”
帐子掩住了,本就未着小衣的双腿从月白长衫里剥出来,露出他饱受摧残却初尝温柔的下体。
景承温暖地含住他,舔吮他,承认他的残缺,也理解他的欲望,包容他一切难以启齿的要求,他听见自己餍足的呻吟穿过那朵芍药泻出齿缝,急促的鼻息喷在花瓣上。
嘉安想,他这一生,终于也不算很差吧。
?作者有话说:流泪祝贺安安终于获得了性解放!
从容纳他人的需求,到承认自己的感受,再到说出自己的欲望,对于他来说真的是非常艰难。
他终于要从内心深处认识到,自己也是和别人一样的人,是一个“正常人”
,不仅有独立的人格,也有正当的性的需求,而性的满足是不必以任何东西去交换的。
从精神和人格的解放,到性解放,是相当漫长的过程。
还好我让景承爱他到了愿意帮他走出这一步的程度。
ps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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