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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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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交谈过后,小雯请我去家里玩。
她带着我乘公交车穿过整座城市,来到了市郊的一个老式小区。
五颜六色的衣物在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飘舞着,楼道破旧阴暗但还算整洁。
“阿妈!
我回来了!
带着阿姐!”
小雯拉着我的手,欢快地叫道。
“来了来了!”
一位老妇人应声而出。
她花白的头发很长,在脑后扎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。
这个发型在老年人间很少见。
岁月在她脸上的印刻也格外用力,如果不说,我会以为她是小雯的奶奶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右侧空空的袖口。
我假装没看到,乖巧地问阿姨好。
她露出和小雯一模一样的灿烂笑容,拍拍我的胳膊,热情地把我迎进屋。
小雯告诉过我,阿姨早年在流水线上被机器绞去了一只胳膊。
工厂以操作不当为由克扣抚恤金,她硬是逼着老板保下了工作。
老板没有为此吃亏—在苦练下,阿姨单手操作的效率甚至高过了大部分熟练工,也供出了小雯这个家族中的第一位大学生。
过了几年,自动化机械的普及让她彻底失业在家—人工效率再高也高不过机器啊。
即使这样,阿姨还是教出了乐观向上的小雯,让我肃然起敬。
进屋后,我看见逼仄的房间里堆满了半成品竹篮。
阿姨也不避讳,领我落座后就坐在了一边,脱下鞋子开始编竹篮—用一只左手和两只脚。
小雯也很快开始动手,竹条在指尖翻飞,也不耽误说话。
看着她们工作,我有点手足无措,只好喝水掩饰尴尬。
“阿妈,医药费你别担心,我很快就能当同传赚大钱了。”
听了这话,我差点儿被呛到。
“真的?妮子这么厉害吗?”
“当然,还有阿姐帮我呢,是不是呀阿姐?”
“啊?啊,当然,我肯定会帮的……”
我赶紧又端起杯子佯装喝水。
回到屋里,我拉住了她。
“小雯,我给你讲我高中的事是希望你顺其自然就好,有些事情真的是没办法的,不要做无用功。”
小雯转过身,我发现她眼角有泪。
“阿姐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
我也知道,我练了那么久也没起色,去了十几家公司都没有撑过一面。
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阿姐有顺其自然的资本,我停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而且阿姐自己也没注意到吧,要不是成绩好,阿姐怎么能免费上高中呢?所以努力还是有用的,对吧,阿姐,对吧?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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