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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（第1页）

两个月后，下午三点。

课室里静得出奇，连阳光透进来都像是带着一股燥热的淫意，把地板晒得发烫，那些斑驳的光影在地上缓缓扭动，好像是某种隐秘情欲的伏笔，悄悄地、勾勾缠缠地撩拨着人的心绪。

空气闷得厉害，混着一点儿粉笔灰和汗味，像是潮湿闷热的床单，贴在皮肤上滑腻腻的，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
窗外的蝉叫一阵一阵地响着，那叫声尖锐刺耳，却像极了某种压抑的呻吟，断断续续，叫得人心里发痒。

阳光明晃晃地晃在讲台上，把那块光滑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桌面照得发亮，连上面的尘埃都清晰可见。

课室里的书桌排得整整齐齐，每一张空椅子就像是等待着什么人坐下，等待着某种秘密的、见不得光的事在这地方悄悄发生。

空气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谁在暗地里动了什么心思，把原本安静的课室搅得有点儿不对劲。

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，一阵一阵的，像是某种律动的前奏，教人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就浮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
讲台上的几张成绩单被阳光照得雪白，上面的分数清清楚楚地暴露着谁优秀，谁不堪，就像是某种赤裸裸的评判。

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耳光，又像是一把无形的手，掀起某些家长心底深处最龌龊、最不能对人说的欲望和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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